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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常巷陌

家长里短知忧乐; 酒暖茶凉论古今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盛世危情录之 天朝忧患 》  

2011-05-10 09:32:53|  分类: 庄亦谐作品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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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盛世危情录之 天朝忧患

            傅克强

 

 

 

  【盛世者,其国也强,其民也富——所谓政治清明,经济活跃,军事强大,文化繁荣,乃其概貌也。古之“周云成康,汉言文景”,说的都是盛世,其后贞观、开元、永乐诸朝,亦莫不如此。及至大清,历康、雍两代有为之君励精图治,革故鼎新,至乾隆时综合国力达到巅峰,天朝大国名播寰宇。然而,历史的进程恰如波浪,峰谷之间转换演变之规律,委实值得思考。】

     紫禁城中,养心殿里,御案前铜盆炭旺,金兽香绕。乾隆皇帝拈玉管,蘸金汁,一边谈笑一边就着斗方朱宣挨个儿给大臣们“书福”。每写完一幅,贴身太监高云从便赶紧钤上“乾隆御笔”或“古希天子”的宝印,然后依着款名儿冲殿下尖声叫道:“和珅接福”——慌得那位和中堂赶紧从跪着的人堆里爬出,双手接过举在头顶,口称“谢主隆恩!”

     随后是刘墉、阿桂、董诰、额森特……乾隆爷是越写越得意,高公公却越看越着急,忍不住提醒:“皇上,还有一位没写呢!”乾隆嗔道:“多嘴,朕不知道,不就是纪昀么?他可是大家,哪里瞧得上朕的字?”一语未了,早把个纪晓岚唬得匍匐在地,口中连说:“臣不敢,臣的字远不及皇上!”乾隆哼声道:“你还别不稀罕,眼面前列位臣工跪成一片图的啥?不就是朕的一个福字么——”借揭纸的当儿,又用笔指点着门外飞舞的雪花,“外边雪地里还候着一群呢,顶不济也是个著二品朝服的呢!”

     其实大家心里头明白,乾隆拿纪昀说事儿不过是借题发挥,教训人倒是真的。果然,老爷子搁了御笔,十指相扣活动着腕子说:“新年到了,朕拼着手酸为你们祈福,是让你们记住君恩,勿庸勿贪,尽心替朕把差事办好,那才是我大清的福。当然喽,也是天下百姓的福!”

……

     哦——圣风和煦,皇恩浩荡,天子赐福,那是何等的恩荣,做臣子的能不受宠若惊?一个个乐颠颠将那红斗方捧回府邸,锦裱镜镶,恭恭然悬于堂上,以期福佑宦途泽被子孙。至于皇上的殷切戒勉,当然也有记得的,无非是兢兢业业以报圣恩,但更多的早将丹墀下的那一片惶恐抛诸脑后,纳了皇上的福照样地享乐,照样的贪墨,照样地庸庸碌碌,大清也好百姓也好,且由它去!

     呜呼!清者自清浊者自浊,人臣者贤佞系于一念,做官当差全凭了两个字——良心,区区一个福字(纵使沾了些圣味)又岂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,何况说破天那不过皇上笼络人心的一个手段!当然,乾隆心里也是明镜一般,焉能不知这官场中的表里文章,只是不便点破罢了,毕竟朝廷的大事小事还得靠人家去打理,该哄总是要哄的!

     乾隆是中国历史上最长寿的皇帝,在位六十年,加上又做了四年的太上皇,实际掌控权力的时间超过在位六十一年的乃祖康熙。活得长见识就多,所以乾隆最懂“官好则百姓安,百姓安则社稷稳”的道理。在位期间,这位屡为后人称道的有为之君,政治上力矫康雍两朝宽严失度之弊,取中实行恩威相济之策,整顿吏治不乏刚猛之风,同时又优待士人,简拔能臣干吏;经济上重农垦,兴水利,免钱粮,促进了经济繁荣;军事上归疆拢藏,定边拓土,巩固了多民族封建国家的统一,又敕令编纂《四库全书》,以其文治武功将大清王朝推向“康乾盛世”的顶峰。

     然而,乾隆王朝也是一个贪墨成风、贿赂公行的时代,尤其到了后期,官场上的贪弊丑闻层出不穷,大有愈演愈烈之势。特别是地方官员仗着天高皇帝远,巧立名目横征暴敛,大肆截留税银以维持奢侈的生活所需,其腐化程度远甚于京官。所谓“一任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”,就是那时外省官吏的写照。知府如此,更别说权倾一方的封疆大吏!

     曾有学者将此现象归咎于当时的薪俸制度,认为官员俸禄过低,不足以养廉。诚然,清自顺治入关以来一直承明旧制实行低俸禄制度,即便是侍奉君侧的一品朝臣,年俸银也不过一百八十两,往下领正二品之职的总督一百五十五两,从二品巡抚一百三十两,从四品知府一百零五两,到了七品芝麻官的知县就只有四十五两了。如此一来,大清的职官似乎有些穷酸了,别说是场面上的交结应酬,简直连普通水准的生活都难以维持。以知县为例,每月可支俸银仅三两余,一家老少的日常用度本已捉襟见肘,加上迎来送往,呼僮使婢,雇轿养马等一应开销,“倘不取之百姓,难免饥寒”(蒋良骐《东华录》)。怪不得早在康熙年间,御史赵禧就曾上书:“若督抚势必取之下属,所以禁贪而愈贪也……及日久赃多,自知罪以莫赎,反恣大贪;下官贿以塞上司之口,上司受赃以庇下官之贪,上下相蒙,打成一片”。由此而论,俸禄过低当是导致大清王朝官场腐败、贪风不息、廉政难支最直接的原因。

     果真如此么?其实不尽然。事实上,前明传下来的“火耗”税制(源于明万历年间,指碎银重新熔铸银锭时的折耗。老百姓多以碎银交税,官府即加征火耗税,所征火耗与实际火耗之间的差额归官府),让州县官员有了一笔可观的灰色收入以弥补薪俸的不足。雍正二年(1724)推行的“火耗归公”制度,将这种附加税的征课权收归朝廷,却从藩库拨给官员养廉银,旨在减轻民间赋税,但客观上却使这些灰色收入合法化了。据《大清会典》所载,地方官员养廉银数额远高于正俸:总督一万三千至二万两,巡抚一万至一万五千两,布政使五千至九千两,知府八百至四千两,知县四百至二千两。若加上田产、商铺等不动产的收入,官宦之流当不致迫于生计而以身试法。可见,康乾时期吏治腐败的根由并非完全在于薪俸制度的缺陷。

     乾隆四十六年,浙江巡抚王亶望在因旁案牵出其在甘肃藩司任上谎报旱灾捐监冒赈,贪银三百多万两的巨案。盛怒之下,乾隆斩王亶望一干贪官二十二人,并着闽浙总督陈辉祖查抄其家产。然而让乾隆大跌眼境的是,陈辉祖执法犯法,竟然私留或抽换抄得的赃金、玉器、字画等。股肱之臣尚且如此,不由乾隆不感慨:“朕又将何以用人?尚复何人可以信任乎?”

     乾隆不明白,以陈辉祖这样一印辖三省(含台湾)的封疆大吏,怎么就栽在一个“贪”字上?于是,就有了刑部大牢里君与罪臣的这段对话——

     “朕以前对你的恩宠是不是还不够?”

     “臣位列封疆,恩荣万丈!”

     “那么是朕这些年惩治贪墨还不够严?”

     “皇上的雷霆手段震摄四海!”

     “那你为什么还保不住操守?”

     “皇上这话不该问臣一人,应该去问天下的臣工。”

     “胡说八道,谁能象你?”

     “罪臣与天下臣工有什么不同?钱财明明是身外之物,可有几人能超然物外……皇上若是惩办了所有臣工,那或许会冤屈几个清官,若是隔一个惩办一个,那可就要漏掉很多的贪官啊,皇上!”

     乾隆无言以对,沉吟半晌说了句“不值得朕杀你!”怅然而去。

     本来大学士及九卿复审后拟斩陈辉祖,但乾隆权衡后叹道:“与其有聚敛之臣,宁有盗臣”,遂命改监候(死缓)。在皇上眼里,陈辉祖是一个“盗臣”,比之聚敛之臣王亶望罪稍轻,名更恶。

     然而天不藏奸,陈辉祖在候期间又被查出陈案,乾隆忍无可忍,一道圣谕令其自尽。

     每每革掉一个贪官,乾隆都禁不住痛心疾首:“欲壑难填,欲壑难填呐!朕不是给你们养廉银子了么?”由养廉银养不了廉的现实,联想到先帝爷当年铁腕肃贪的往事,这位一向自负的天子不由得有几分沮丧:“朕这些年也没少杀呀?”

     纵观大清一朝,贪弊之风可说是官场腐败最直接、最集中地表现,尤其在乾隆这会儿,其风如怪兽一般长得鳞甲俱坚,任你皇上恩也好威也好,就是奈何它不得。而且是下至微末小吏上到督抚大员,循着潜规则一般彼此效仿,层层盘剥,当真是苦了天下的百姓。一想到这些,深谙“贪弊不除社稷不稳”之理的乾隆就不禁脊背发凉。事实上,为了降伏这头怪兽,乾隆差不多忙乎了一辈子,然而囿于人治社会固有的缺陷,以及封建统治集团自身的根本利益,这样的整治住住流于头痛医头、脚痛医脚,到头来不过是水里摁葫芦。这也许就是乾隆王朝贪弊之风屡禁不止的症结所在。

     另一方面,用人失察也是乾隆整饬吏治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。后代学者在评价乾隆的历史功过时,几乎众口一辞地认为宠信权臣和珅是其一生最大的疵点。其实这也难怪,作为盛世之君的乾隆毕竟难脱威风排场、乐捧恶诤的帝王气,这恰恰为和珅之辈提供了平步青云的机会。也是和珅能干,一个三等轻车都尉出身的奴才,偏会揣摩圣意,巧舌如簧,长袖善舞,极尽逢迎之能事,且殚精竭虑地替皇上排忧解难,于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博得乾隆的擢拔,由护驾侍卫而领侍卫内大臣,而步军统领,而户部左待郎,十余年工夫直做到首席大学士、领班军机大臣,统管吏部、户部、刑部、理藩院,还兼任翰林院掌院学士、《四库全书》总编撰,可谓人臣之极。就是这个和珅,一边变着法儿弄银子供主子爷挥霍,从中讨回丰厚的赏赐;一边凭借掌管户部、吏部的要职,大肆为自己敛财,其家产之巨,当得住“富可敌国”四个字。直到乾隆爷晏驾,大丧未发,嘉庆帝便以二十大状匆匆治了这位和中堂的罪,抄其家产得房屋、花园、田地、金银、珠宝、古玩、服饰等不计其数,约折银十一亿又六百万两,相当于大清政府十六年的财政收入。难怪当时有民谣曰:“和珅跌倒,嘉庆吃饱”——没准嘉庆帝吃大户当真是为了充盈被皇阿玛耗空了的国库呢!

     再一点,乾隆一生好大喜功,从头到尾是个会花银子的主儿。不说威加海内的“十全武功”縻费了大量饷银,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南巡,没完没了地修园子,哪一回不是挥金如土?加上庆寿、葬母、嫁公主,早把雍正一朝积蓄的银子耗费大半,最捉襟的时候,连户部压库的银子都动用了。资料显示,乾隆登基时,国库存银三百万两,至乾隆四十年(1775年)其统治的巅峰时期,国库存银达七千三百九十万两,可到了乾隆退位时(1796年)国库几乎告罄——乾隆在位六十年间耗银超过1.5亿两(其中很大一部分流入贪官墨吏的私囊)。所谓上行下效,乾隆皇帝奢侈无度的作派客观上助长了官场的腐败之风,这一点,作为封建王朝的最高统治者,素以盛世明主自诩的乾隆皇帝当然是意识不到的。

     乾隆六十年九月初三日(1795年10月15日),乾隆皇帝于圆明园勤政殿当众宣布皇十五子永琰为皇太子,以明年为嘉庆元年,正月初一传位于新君,自己退位称太上皇帝。那一刻,这位“十全老人”眼里噙满泪花,当年登基焚香默祷的情景浮现在眼前:“若蒙眷佑,得在位六十年,即当传位嗣子,不敢上同皇祖纪元六十一载之数。”——哎,这光阴何其速也,一甲子就这么过去了。把江山社稷托付给新皇帝,他是实在不放心呐!

     走下丹墀的时候,乾隆忽然打了个趔趄,慌得趋步在侧的永琰一把搀住。老爷子却从太子怀里抽出右手,回身指着屏风上的“无逸”两个大字,轻声道:“尔当谨记!”说罢便由高公公扶着头也不回地出了大殿。

这俩字是乾隆当年追念先帝雍正写下的,赵体的笔致,亦庄亦秀,语出《尚书》而意在自勉:如皇阿玛一样戒怠戒庸,勤政躬行。然而,让乾隆耿耿于怀而又无可奈何的是,御极六十年始终未能从根本上廓清大清的吏治。

     嘉庆三年(1798年)秋末的一个午后,小睡初起的乾隆百无聊赖,喝过高公公奉上的雪蛤羹,便踱到三希堂临起王珣的《伯远帖》来。刚写到“自以羸患,志在优游”,便觉得笔意不逮,心道“今儿个怎么聚不拢神了?”便掷了笔,对伺候一旁的高公公说:“得了,优游当在天地之间,屋子里闷得慌,出门走走?”。高公公应声“嗻”忙给乾隆披了件锦缎软坎肩儿,两位皓首老人于是相扶离了养心殿,蹒跚着上了湖畔的曲径。

     晚秋的北京天高气爽,阳光不再炽热,风也不凉,林间还有蝉在鸣,乾隆就觉得心里舒坦多了。当了太上皇的这三年多,老爷子的心境一点儿不曾宁静,虽然不批折子不上朝了,可还是放不下朝廷的事,特别是近来风闻南方的白莲教越闹越凶,盛世危机的预感便一日强似一日。加上闲暇时光一多,陈年旧事老在眼前浮现,王亶望、陈辉祖、李待尧、普道昭等人的影子也如魔魇一般挥之不去(他当然不知道后来还有个和珅),实在难得有今儿个这样情致。

     两老儿走走停停,聊着聊着提起了当年下江南的事儿——

     “云从啊,还记得咱们最后一次南巡么?”乾隆问道。

     “回太上皇,奴才没忘。那是乾隆四十九年(1784)春上的事”,高公公答道:“正月头旬出行,先后临幸苏州、杭州、福建、海宁等州府,直到四月底才回京师呢!”

     “是的是的!还有木椟古镇,那个唱小曲的女子?”

     “太上皇真好记性,那娃娃如今怕也不小了?”

     那一次下江南,乾隆已是七十有三的老人,可身板依然硬朗,一点儿不见老。御舟临幸苏州府时,正逢上元佳节,繁琐的接驾、请安、谒见等仪式直让乾隆头昏脑胀,便嚷着诸事从简,打发走一干官员,随后命移舟木椟古镇去观灯。华灯初上时分,乾隆只唤上高云从,两人青衣小帽扮作客商,也不带侍卫,径自上岸赏玩去了。乾隆是个风流潇洒的主儿,以往南巡也没少来这里,江南古镇的景致风物以及那略带潮湿味的甜软情调,最是让他难忘。二人溜达着到了一处茶楼,进去拣曲廊尽头坐了,要了一壶碧螺春,一边饮啜一边观赏廊外那五彩斑斓的花灯。正在兴头时,那壁厢却传来的咿咿呀呀的小曲声,乾隆举目看去,见灯影里一个二八女郎怀抱琵琶,伴着轻柔的丝竹声边弹边唱:“峰峦如聚,波涛如怒,山河表里潼关路……”乾隆心道,这不是元人张养浩的《山坡羊》么?吴侬软语,婉转清丽,却又带了几分凄楚。“望西都,意踌躇,伤心秦汉经行处……”听到这儿乾隆不禁蹙了眉,高公公见了赶紧起身打岔:“大过节的干吗唱这个?主子,咱到别处转转?”乾隆竖指于唇边一嘘:“别动,且往下听”。这当儿,小二上来续水,乾隆便朝唱曲的那头努了努嘴问道:“听那女子的口音,不是本地人吧?”小二一愣,忙答:“客官好耳力,他们从苏北来。那地界穷啊,非旱即涝。这不,趁今儿个元宵节,出来唱两曲混几文米钱呢!”说了也不离去,转身靠了几子头,晃着脑袋随那女郎一起哼唱:“……宫阙万间都做了土……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”曲声甫落,人丛里便起了一阵喝彩声。

     小二刚要走开,被乾隆叫住又问:“苏北如此,那贵乡呢,可有灾情?”

     “倒也没大灾。百姓嘛,身上衣衫口中粮,勉强过得。就是……”小二说到此欲言又止,迟疑片刻,借着擦拭几面凑到乾隆耳边说:“眼下皇上南巡,打咱门前过,行宫跸道御码头修了近一年,州府里几番加征捐税,客官你说这算不算灾?”。末了,又加了句“莫看外头张灯结彩,咱黎民百姓的日子就如那女孩儿唱的,啥时都逃不过一个苦字……客官慢饮!”说罢,往肩上一甩搭巾径直去了。

     乾隆有些扫兴,恰好见和珅带人匆匆找来,便让结了茶水钱,又嘱咐赐赠那唱曲的女子一锭银子,君臣便一路无语回了行宫。旋即着使连夜传旨南巡沿途州府,诸事从简,不得以迎驾之名扰民。

     ……

     “哎,真快呀,一晃都过去了十五年,也不知江南如今怎样?百姓们还叫苦么?”乾隆从漫忆中回过神来,犹自喃喃。

     “太上皇身子骨硬朗着呢,赶明儿奴才再陪主子爷出去瞧瞧,来它个七下江南、八下江南的!”高公公半是恭维半是哄。

     “七下江南?八下江南?你就吹吧!”乾隆嘿嘿一笑,“朕都过了八十八,哪里还下得了江南呐!”旋又仰面一叹:“朕御极六十年不曾有半日懈怠,幸未辱没祖宗基业、大清社稷;而今管不了喽,管不了喽!”话音里却透出了几分伤感。

     风有声,人无语。一抹残阳照在这对老态龙钟的君臣身上。

     沉默良久,乾隆若有所思,随后转身双手合十暗自祈祷:“若上苍犹怜,当赐福于爱新觉罗的子孙,赐福于我大清的臣民。”

     在他的身后,西边天际那一轮红日正在缓缓地坠落……

 

     (而今堪称盛世乎?余不得知也。而今可有贪弊乎?世人皆知也。唯百姓福祉系于国家,国家兴衰又系于百姓,乃古今同理。前朝忧患,或为殷鉴也未可知!感于此而作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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