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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常巷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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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初读《老子》(二十三)文梓  

2014-04-19 20:50:15|  分类: 文梓作品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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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 希言自然

希言自然。故飘风不终朝,骤雨不终日。孰为此者?天地。

天地尚不能久,而况于人乎?

故从事于道者,同于道;德者,同于德;失者,同于失。

同于道者,道亦乐得之;同于德者,德亦乐得之;同于失者,失亦乐得之。

信不足焉,有不信焉。

少发号施令,(这)是合乎自然(法则的)。所以说(大自然中的)狂风吹不了一个早上,(同样)暴雨(也)下不了一整天。(如果要问是)谁造成(了)这种现象呢?(是)天和地(的运行规律所致啊)。

天与地(的能量)尚且不能使(“飘风”和“骤雨”)长久,又何况人(的力量更加渺小,如何能够违反得了自然法则)呢?

所以,(积极)求“道”的人,(便会)与“道”同在;修德的人,(便会)与德同在;无“道”无德的人,(便会)丧失(他)的所有。

认同“道”的人,(有)“道”(的人)会乐意帮助他;认同德的人,(有)德(的人)也乐意扶持他;站在“道”与德对立面的人,失“道”失德(的人)就会找上他。

诚信不足(违背自然无为“道”的精神)的人,(人民自然)不会相信他。

本章可以与第十七章结合起来读。老子在十七章中,把社会政治分为四个等级, 最好的治世之道是,“太上,下知有之”(最好的统治者,人民只感觉得到他的存在),“其次,亲而誉之”(次一等的,人民亲近而赞誉他)、“其次,畏之”(再次一等的,人民害怕他)、“其次,侮之”(更次一等的,人民轻侮他),最后,老子归总说“悠兮其贵言。功成事遂,百姓皆谓我自然。”(最好的统治者,他是那么的悠闲,很少发号施令。等到事业成功了,使百姓们都认为:是我们自己做到了这些。)

本章一开头,老子便说“希言自然”,与第十七章中“悠兮其贵言”对接起来。 “希”,少、无的意思,第十四章:“听之不闻,名曰希”(听它听不到,名叫着“希”);“言”,说话、发言,而在《老子》书中多指统治者们的声教与法令“行不言之教”(第二章)、“多言数穷”(第五章)、“悠兮其贵言”(第十七章)。“自然”一词,在《老子》一书中多次出现(如,第十七章中“百姓皆谓我自然”等),但不同于现代社会中常用的“自然科学”、“自然界”等词汇,而是表示“没有人为因素”、“自我如此”、“自己而成”等特定的哲学含义,与“道”运用于社会实践中的核心思想“无为”密切相关。因此“希言自然”,是老子进一步阐述他在第十七章中提出的,统治者应该遵从百姓的意愿,清静无为,顺其自然的政治思想。

为了更透彻地说清“希言自然”的道理,老子举了自然界的现象“飘风”和“骤雨”的例子,暴风骤雨即使再厉害,也不可能无止境地肆虐下去,必须按照天地运行的规律而自然消长(“孰为此者?天地”)。不仅自然界是如此,人类社会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统治者如果按照个人的喜好胡作非为,不能效法天地之“道”和自然的法则,使百姓各得其生,各得其养,又能够维持多久呢!(“天地尚不能久,而况于人乎?”)

为了进一步说明这个道理,老子提出了“三同”(“故从事于道者,同于道;德者,同于德;失者,同于失”)和“三乐得”(“同于道者,道亦乐得之;同于德者,德亦乐得之;同于失者,失亦乐得之。”)老子行文时以主客互为倒置的修辞方式,层层深化了“道”、“德”、“失”三者密不可分的逻辑关系。“三同的”中“道者”、“德者”、“失者”是主体,“道”、“德”、“失”是客体;“三乐得”中的“道者”、“德者”、“失者”是客体,“道”、“德”、“失”是主体。在第二十二章的解说中我们知道,在老子思想体系中, “道”是“体”,即是产生万物的法则和普遍规律,而“德”是“用”,即是“道”的基本特征和实践形式,而“失”则是它们的反面:无“道”无“德”,这样的人没有不失败的。

“同于道”遵从天地自然的规律,无欲无为,是人生的最高境界。“同于德”顺应人的自然禀性,积德行善,亦能得其善终。唯有“同于失”,逆“道”与“德”而动,穷奢极欲,与同类沆瀣一气,焉有不败之理?汉代吴王刘濞是开国君王刘邦的侄子,史书记载他的性格,性情剽悍勇猛且有野心,因为在追随刘邦征英布的作战中立有战功,被刘邦分封到富庶的长江三角洲。吴国的疆域是“王三郡五十三城”(三郡,即指汉初的东阳郡、吴郡与鄣郡),“东有海盐之饶,章山之铜,三江、五湖之利”。经过刘濞四十年的治理,“国用富饶,能使其众”。如果,刘濞象叔父刘邦那样奉行黄老之道“无为而治”,一定会“道亦乐得之”或“德亦乐得之”。然而,刘濞并不安分,而是在封国内大量铸钱、煮盐,招降纳叛,以扩张割据势力,图谋篡夺帝位。公元前154(景帝三年),刘濞借景帝依从晁错之策削减诸侯封地之机,挑唆诸侯造反。他派遣中大夫应高游说胶西王刘卬加入谋反团伙,说了一段很有名的话“同恶相助,同好相留,同情相成,同欲相趋,同利相死。”(憎恶相同的人互相帮助,兴趣相同的人相互留止,情感相同的人互相完善,欲望相同的人互相趋赴,利益相同的人互相死难。)通俗地说“人以群分、物以类聚”,他的这段话是对“同于失者,失亦乐得之”最好的注解。刘濞最终鼓动胶西、齐、淄川、胶东、济南和济北等七国以“清君侧”为号召,发动了反汉战争,史称“七国之乱”。司马迁在《史记·吴王刘濞传》评价道:“吴王之王,由父省也。能薄赋敛,使其众,以擅山海利。逆乱之萌,自其子兴。争技发难,卒亡其本;亲越谋宗,竟以夷陨。”

本章的最后来句“信不足焉,有不信焉”,相同的句子也在第十七章中出现过,于是有的学者认为是错简所致。实际上,“信不足焉,有不信焉”放在此处,也可以说恰如其分。统治者如果逆“道”与“德”而行事(“信不足焉”),又如何能够得到百姓的拥戴呢(“有不信焉”)?以刘濞逆历史潮流而动,导演“七国之乱”为例,最后的下场诚如司马迁所言“争技发难,卒亡其本;亲越谋宗,竟以夷陨。”(刘濞的叛军在汉大将周亚夫的追剿之下,率败卒数千遁入少数民族东越人的地盘,最后被东越人杀掉,所以司马迁说他“竟以夷陨”)。汉景帝平息了“七国之乱”,并趁势扩大削藩政策的成果,收夺各诸侯国的行政权和财政权,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汉高祖分封子弟所引起的诸多政权和社会问题,巩固了汉高祖刘邦以黄老之学(黄老之学产生于中国战国时代,尊传说中的黄帝和老子为创始人,所以得名。)治国,带来的政治清明和经济繁荣的成果,与其父汉文帝共同开创了历史上 “文景之治”的盛世。

老文认为,新一届的中央政府大力整顿吏治,为中国政坛带来了新的气象。同时人们也发现,不少的贪官大都在同一个部门或同一个领域内产生,他们相互勾结,狼狈为奸,攫取的财物以亿数计算,证明了老子“失者,同于失”和“同于失者,失亦乐得之”的话并非虚言。对于那些失“道”或失“德”的官员们,仅仅谈谈“中国梦”或搞搞“群众路线教育”,实难制止住他们的贪欲,必须有一套完善的监督和运行机制,让人民创造的财富真正归人民所有,公共和自然资源真正为国计民生服务,否则也只能是“信不足焉,有不信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0一四年四月十六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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